1993年克林頓政府在醫療改革中提出:建立由政府運營的醫療保障體系,這對保險業來說是致命的打擊,因此后來被保險業游說團體扼殺在搖籃中。奧巴馬政府上臺后,想建立一個國營非盈利性保險機構,通過與私營保險公司競爭來降低保險費,此舉必然觸動保險行業利益,因此也遭到保險公司強烈抵制。
就這一點來看,中美明顯不處在同一發展水平上。在目前的環境下,我們的健康保險公司還處于弱勢,還在急切等待著政府的政策、醫院的合作以及其他方面的支持與幫助。國際上無疑有很多的經驗和教訓,亂花漸欲迷人眼,我們還是要審視自身和面臨的內外環境,尋找消化、吸收、轉化以及創新的通道。如果在后發展上有所謂的后發優勢的話,也絕不是模仿的優勢,而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的揚棄的優勢。
成立專業健康保險公司的初衷,正是源于健康保險的特殊性。健康,是風險社會中最稀缺的資源,永遠不會需求過剩,永遠可以更強更好。健康保險由于人口老齡化、醫學技術發展等因素長期持續快速增長,民眾的健康保障意識不斷提高,對醫療資源的知情權和選擇權前所未有地重視。健康保障的需求將不斷被強化和迅速增長。但健康保險產品復雜、不透明、市場競爭激烈,為了提高核心競爭力,一些經營健康險業務的綜合性壽險公司逐漸將健康保險業務獨立出來,或者搖身一變成為專業健康保險公司。
雖然是市場上需求很大的險種,但健康保險現實的困境是:賠付高。同時,主體涉及保險人、被保險人以及醫療服務機構,關系復雜、信息不對稱、監督困難,保險公司難以進行有效的道德風險管理,因而常常會導致理賠風險失控。
2007年商業健康險占衛生總費用的比例僅為3。4%;2008年專業健康險公司獲得的140億元左右的保費中,有8成以上來自帶有理財性質的業務,規模在110億元左右,使得商業健康險公司本該是題中應有之義的專業性反倒求其次,變為一種趨勢。
綜合看以上的趨勢,各方只有通力合作,才能達成醫療和保險的親密接觸。政府要與醫療機構和保險公司合作:制定相關的稅優政策或發布地方法規配合市場的變化,組織建立醫療保險信息共享機制,還可以采用政府購買健康險服務的方式,積極推行城鎮職工基本醫療大額補充商業保險、新型農村合作醫療補充商業保險和意外醫療商業保險等。
保險公司之間要進行合作,分享健康風險數據,共同厘定費率,并協同爭取政府的支持。不僅中資保險公司之間合作,中外保險公司也要合作以取得其技術和管理方面的經驗。醫療機構與保險公司尤應合作,合力打造醫療信息數據平臺,或者通過資本紐帶成為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利益共同體。譬如保險公司可以參股醫院,風險共擔,利益共享。
近1個月點擊量最高文章